“什麽?”
時禦悠閑自得的喝了一口酒。
一副你說什麽我聽不懂的樣子,“這酒的味道還真不錯,不愧是宮廷佳釀。”
千城胤整個不舒服了起來。
劍在叫囂著。
他伸出手拉住了媳婦兒的袖子,輕輕晃了晃眼神,迫切聲音像是在撒嬌:“阿禦哥哥怎麽狠得下心,這樣折騰你的夫君?三個時辰,你是想讓我的武器爆炸嗎?”
“噗---”
時禦一口酒噴了出來。
“武……武器?”
這個形容令他感到羞恥。
真不愧是老澀批。
“對呀。”千城胤可憐兮兮的瞅著他,“你懲罰點別的不好嗎?為什麽要懲罰事關你終身幸福的武器?”
“不好。”
時禦擦了擦酒水。
保持冷漠。
讓自己的表情顯得凶一點,斜捏了千城胤一眼,“你沒有權利對我懲罰你的方式指手畫腳。”
氣勢夠了。
可千城胤卻看的內心狂熱。
覺得媳夫兒的這麽一個眼神,又颯又撩。
撩得他更疼了。
“你撩我。”
千城胤控訴,“你給我吃了紅果果煉製成的藥,還撩我,阿禦哥哥太壞了!你就是欺負我!”
時禦:“???”
我什麽時候撩你了?
你怕是有那個大病。
千城胤按捺不住。
他抓著媳夫兒的手。
就往桌子下麵放。
一雙猩紅的眼睛像是蒙著一層淡淡的暮靄,水潤朦朧,哀求著:“你幫幫我。”
“這裏是宴會!你到底有沒有羞恥心?你把我的手拿到桌子底下想幹什麽?”
“想練劍。”
千城胤湊到了妻子的耳邊,撒著嬌哀求,“沒事的,他們都在喝酒,不會有人看到我們在桌子下麵做什麽的。”
時禦:“!!!”
他還是低估了老澀批的廉恥程度!
“你能不能要點臉?”
“臉是什麽?可以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