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胤王妃,架子還不小,自始至終都沒有過來跟我們元貴妃娘娘請安。”
“就是啊,身為兒媳卻不和婆婆問安,半點規矩不懂,要我說呀,元貴妃娘娘,您也是時候給胤王殿下選幾門妾室,考慮一下傳宗接代的問題了。總不能讓香火在胤王殿下這離就斷了吧。”
“兩個男人玩歸玩,走的不是正道,走魄門也生不出娃兒呀。”
緊接著就是一聲聲嗤笑。
嘲諷的意味十足。
時禦是知道她們會嚼舌根,說難聽的話。
但沒想到能這麽難聽。
元貴妃也看到時禦走了過來。
她挺直了腰板。
端出了架子。
伸出手,輕輕的按了一下,頭頂上帶著的鳳凰步搖。
她甚為得寵。是除了皇後之外,唯一允許攜帶鳳凰配飾的宮妃。
賜號一個元字,就足以說明一切。代表她在陛下的心中就是原配,這也是她在後宮囂張的資本。
“給母妃請安。”
時禦按著規矩恭敬地行了一禮。
元貴妃繃著一張臉,她容貌美豔至極,能夠生出大承國第一美男子的胤王,五官不可能差:“現在知道過來請安了?早幹什麽去了。我看你眼中根本沒有我這個母妃。”
時禦笑笑:“剛才王爺身體不舒服,疑似發作,我就幫他緩解了下。”
當然也隻是緩解。
並沒讓他舒坦。
否則就不是懲罰了。
“聽聞胤王妃會醫術,連我兒那麽重的病都給治好了。”
元貴妃見一次發難不行,這個兒媳婦拿兒子來擋槍,她就又心生一計,“本宮倒是想見識見識,這起死回生的醫術,究竟有多麽神奇。”
時禦預感到不妙:“母妃過譽了,隻是略通一二。”
他的醫術和幾個月前也不可同日而語。
以前買不起的藥材,現在都買得起了。
煉藥之術和煉丹術早就上了一個新的台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