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千城胤比較急,動作很大。
所以腳上的鈴鐺也被帶動的特別厲害。
叮叮當當撞鈴個不停。
時禦推著他:“你又發什麽瘋?”
之前在宴會裏的時候還好好的。
也不能稱之為好好的吧,在桌子底下還是小小的切磋了一刻鍾。
“阿禦哥哥給我治病!”
千城胤的眼睛裏都是血絲,完全是病入膏肓的絕症者姿態,而他狂吻著的愛人就是唯一的藥。更像是被擱淺在岸上不能呼吸的魚,而媳夫兒就是救命的水。
“這是懲罰,你要獨自撐過三個時辰,已經過去兩個時辰了。剩下隻有一個時辰而已。”
時禦強行把千城胤的頭給推開。
拒絕自己被洗臉。
更拒絕在馬車內被洗身。
馬車外還有車夫駕駛著,車夫是王府的侍衛,裏麵叮叮當當的響,還有那麽大的動靜,更有打鬥聲,是個傻子都聽得出來裏麵發生了什麽。
時禦可不像千城胤那樣厚臉皮。
事情之後還能泰然自若的走下馬車,麵對車夫侍衛們意味深長的眼光。
“什麽叫一個時辰而已?再多一分鍾一秒鍾都不行,阿禦哥哥你都不心疼我的?”
千城胤還在撲騰。
他現在全身的靈力都被禁錮了。
隻餘下本身的力量。
這和已經到達元嬰期的時禦比起來,就稍顯得有些不足。
千城胤的體質再強,他現在也是人類的軀體,並非是原本的神軀。而時禦元嬰期的力量,則可抵達數萬斤。
一掌打死十頭千斤重的龍象魔獸,完全不成問題。
於是就發生了接下來的一幕。
時禦捏著千城胤的下巴。
強行拉開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另一隻手擒住了千城胤的肩膀,使出元嬰期的靈力極限直接把千城胤給推開。
“不要推開為夫!”
千城胤急了,聲音沙啞的可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