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我不同意,你這輩子永永遠遠都是我的媳夫兒!
“阿禦!我真的錯了,你就給我最後一次機會吧,你怎麽對我都可以,但就是不能不要我!”
千城胤的聲音微微顫抖,最後一句話甚至都有些哽咽了。
他的手心裏升起一團熾烈的火焰。
直接就把那一封和離書給燒掉了。
灰燼都沒剩下。
他走上前去。
伸出雙臂。
從後方抱緊了妻子,決絕的身體,下巴擱在了妻子的肩膀上,腦袋斜倚在了妻子的頸邊。
“求求你了,你讓我做什麽都可以,給我一個彌補的機會。”
時禦沒有動。
他感到了頸側一陣濕熱。
那是千城胤的眼淚。
“鬆手。”
“為夫不鬆,鬆手你就跑了……”
“鬆手!”
時禦的聲音冰冷的可怕,又提高了幾個分貝。
千城胤一點一點的把手鬆開。
這樣像千年寒冰一樣的阿禦,讓他覺得有些害怕。
讓他覺得絕望。
鬆開手之後,千城胤看到時禦走出了這個房間。
他忽然感到一陣恐懼。
仿佛愛人就要永遠的消失在麵前了。
“媳夫兒你去哪兒?”
“我出去散散心。”
時禦走到門口,加了一句,“你不要跟來。”
他需要一個人好好冷靜一下。
千城胤沒敢跟過去。
眼下。
這已經不僅僅是冷暴力了。
是關係破碎,要分手了。
時禦走到了甲板上,一隻手扶在了船沿上。
夜已經很深了。
海上的風十分的涼。
滾滾的江水滔滔不絕。
時禦的眼神有些空洞,有些呆滯,直勾勾地盯著天上,那一輪泛著血色的上弦月。
就這樣結束了嗎?
不結束又能怎樣呢?
難不成要和那個滿口謊話,無數個身份,一方麵把自己打入地獄,一方麵又把自己拖入天堂的人,過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