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城胤的左右兩邊,臉上對稱的五指印。
他站在月亮下麵。
正愣的看著他的媳夫兒。
“分手是什麽?”
腦殼像是卡頓了一樣。
有些詞語的意思,忽然就不能夠理解了。
時禦沉默了。
千城胤伸出雙手問道:“左手還是右手?阿禦你挑一個。”
時禦滿是疑惑。
看著這個老騙子的怪異行為。
他又想作什麽?
果然,預感是正確的。
千城胤把自己的手放在了船沿之上,展示在了媳婦兒的眼麵前:“不是要分手嗎?砍了吧,左手右手都行,如果覺得不解氣可以兩隻手都砍了。”
時禦:“???”
他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的看著對方。
一柄靈力凝出的長刀。
懸掛在了千城胤的雙手之上。
“來吧,媳夫兒。”
千城胤一臉真誠的看著他,“把我的手分開砍了之後,咱們還是夫夫。”
時禦:“!!!”
有病!
整個大江裏的水,都灌進了你的腦袋裏了嗎?
“你聽不懂人話?分手不是要砍你的手,是我們之間沒有任何關係了。”
“不聽不聽。”
千城胤異常執念,“在我的字典裏分手就是砍手的意思,沒有第二個解釋!”
任何的人都不能斷絕我和阿禦的關係!
阿禦自己也不行!
“不要無理取鬧了。”
“沒有無理取鬧,我知道你生氣了,你分了我的手吧。刀都給你準備好了。”
可不管千城胤說什麽。
不管千城胤怎麽耍賴,這一次都沒有用了。
時禦轉身。
回到房間把門反鎖上。
睡覺。
把老作精一個人鎖在了門外麵吹冷風。
千城胤吹了一會兒冷風,看了看自己的手,又看了看半空中懸著的那一把刀:“不分了麽?”
是這個意思嗎?
阿禦哥哥舍不得砍我,阿宇哥哥還是心疼我的,不會和我真的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