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故寒用愚蠢的目光盯著樊玄看。
樊玄忍了又忍,還是忍不住將藏在心裏那個抓心撓肝的問題問出來:“你到底因為什麽要跟景沄作對?”
一陣冗長的沉默後,見段故寒對這個問題避而不答,樊玄換了另一個問題:“你是不是從來沒有把我當過真正的朋友?”
段故寒低垂的眼瞼顫了下,緩緩抬起頭來,但視線並沒有去看樊玄,而是漂浮在虛空中,不知道在想些什麽。
樊玄見他不打算回答,失望神色一閃而過,抬腳走到門邊時,才聽段故寒的聲音低低道:“把你當過真正的朋友又怎樣,我們遲早都是要站在對立的一麵。”
樊玄側過頭,從這個角度隻能看見段故寒冷硬的側臉,等了會見他沒有要再開口的意思,澀然地抿了下唇,無聲地呼出口濁氣,沉聲道:“三天後,咱們法庭上見。”
回到公司後,江璽一進門就瞧見了坐在沙發上的餘瑩,嘴角的笑容當即收斂下去。
餘瑩見到他,倒是立馬笑容滿麵,起身迎了過去,但不敢一下子離他太近,隻能慢慢地試著靠過去。
“小璽,媽給你買了幾件衣服,你去試試看合不合身。”餘瑩指了指放在沙發上的幾個購物袋,低頭看了眼江璽腳下穿的運動鞋,笑道:“媽還給你買了雙限量版的鞋,穿著特舒服,就是不知道你這腳的尺碼有沒有變得大一點,快去試穿下。”
江璽恍若未聞,腳步徑直朝顧景沄走去。
餘瑩笑容尷尬地在嘴角僵了下後,繼續沒臉沒皮地湊過去:“小璽,最近才入秋沒多久,天氣正好不冷不熱的,媽帶你去旅遊幾天好不好?”
江璽站定腳步,斜眼瞥她:“要不你出資讓我跟阿沄兩人去旅遊,這樣的話我會很開心的。”
“……。”餘瑩極力維持著笑容:“那你想去哪兒玩,媽跟過去的話,這樣才有個照應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