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景沄視力沒有江璽好,所以看不見底下兩人氣喘籲籲的模樣,但憑想象的話還是可以想象出來的,嘴角不由向上輕勾了下。
有幾個員工已經攀爬了上來,渾身汗流浹背,漲紅著臉氣喘籲籲,雖然曆程艱難辛苦了點,但能夠爬上來已經驕傲得不行,
江璽對著他們一笑,隨口誇了一句:“不錯嘛,爬山挺厲害的。”
幾人謙虛著回以一笑:“哪裏哪裏,還是夫人您厲害。”
江璽高傲地頷了下首:“知道就好。”
雖然他這副模樣是挺不要臉的,但不可否認的是他確實有臉皮厚的資本,幾人諂笑著對他恭維了幾句,然後相約結伴到四處閑逛起來。
風在周圍吹起陣陣涼意,站在高處久了便能體會到不勝寒的感覺,顧景沄將外套的拉鏈拉起來,瞧著高巔之上的風景,有種恍然如夢感,曾幾何時,自己好像也曾站在如此高的地方,俯瞰著世間萬物。
江璽注意到他的動作,語帶關切道:“阿沄,你是不是冷了?”
“還成吧。”顧景沄看著遠處浮動的白雲,忽然感到手上傳來溫熱的觸感,飄散的思緒被拉了回來,他低頭看著自己被江璽拉住的雙手,眼底浮動著遠處的光影。
江璽拉過他的雙手到唇邊,低頭朝著他的掌心嗬出溫熱的氣息:“我給你暖暖就不冷了。”
他的手比顧景沄還要寬闊,掌心貼著手背時,會讓顧景沄感到一如既往地安心。
顧景沄任由他嗬著氣。
約過十幾分鍾後,謝朝瑄攀著繩索上來,喘得上氣不接下氣,連站著都不做到,隻能坐在地上拚命呼吸著空氣,還不斷用手扇給自己扇著風。
江璽蹲在他旁邊,笑出兩個酒窩:“爬得挺快的嘛,四叔他居然輸給你了。”
謝朝瑄喘氣的聲音頓了下,四處張望了下,果然還沒有見到顧桎荃上來的身影,當即露出得意忘形的笑容:“我就說嘛,他怎麽可能贏得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