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亮從雲層後探出頭,繁星點亮天空各處角落,清冷的月光打落在四周的植物上,瞧起來更為荒涼,但勝在天地廣闊,沒有喧囂城市的燈紅酒綠,也沒有俗世的勾心鬥角,顯出幾分自由自在來。
短暫地放下生活的煩惱,所有人聚在一塊燒烤聊天,或許是因為身處寬闊涼爽的山林,所以在麵對著顧景沄這個高冷的上司時,眾人少了幾分忌憚和拘謹,都玩得很開,甚至於有的還敢上前跟他搭話。
可能是因為喝了酒的緣故,其中有一個在大腦不太清醒的狀態下,壯著膽子感慨地說道:“當初要是知道董事長喜歡男的,我肯定會在他麵前努力表現,唉,可惜可惜啊現在名草有主了,悔之晚矣……”
謝朝瑄覺得這位仁兄真不怕死,竟敢在這裏說如此大膽的話,他暗暗瞥了眼江璽的臉色,見他嘴角正揚著四十五度的狐狸式笑容,很是危險。
但出聲的那人並沒有意識到危險的存在,還在那兒擼著大舌頭說話,感慨自己錯過了攀入豪門的機會,然後拿著瓶啤酒走到顧景沄和江璽兩人後麵,伸手要搭上顧景沄的肩膀時,被江璽一記冷厲的眼刀嚇得酒意頓時去了大半。
他縮回手打了個酒嗝,然後舉起酒瓶聲情並茂道:“我在這裏祝顧董和顧董夫人長長久久,以後要是有誰敢破壞你們感情,我一定為你們挺身而出,我弄……弄死他!”
說完後,他仰起頭豪情壯誌地灌了一大口酒。
顧桎荃生怕他一身酒氣熏到江璽兩人,忙上去把他給拉走,總覺得對方這樣像是在哀悼自己逝去的感情,然後大度成全喜歡的人跟別人在一起似的。
酒後失言是很容易嗝屁的。
但對方要是真的喜歡顧景沄,這其實沒什麽好意外的,畢竟他家大侄子比別的高富帥還要再上一層樓,無論是誰都想攀上其飛黃騰達,公司內部裏做白日夢的人肯定多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