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裏, 立花懶洋洋的姿態完全消失,腰杆挺直,嘴唇緊抿, 眼睛裏閃爍著陣陣冷光。
視頻是緊緊圍繞立海大的人拍的,他們這些’觀眾‘跟赤也他們一樣,都隻能聽見聲音,看不到三船到底在土坑裏幹了什麽。
但憑借著聲響和教練剛才的話語,不難猜到他是先把隊服放在盒子裏丟下去,然後再上了個廁所。
他們的正選隊服,竟然被這麽惡心的對待。
周圍的呼吸聲漸漸急促, 立花知道, 場上憤怒的人遠不止他一個。
手指不自覺地拽下幾根發絲, 但觀月並沒有在意, 他煩躁地磨著牙齒, 眼睛裏閃爍著駭人的光, 他們的正選隊服是他和赤澤精心挑選的,就這樣被當做垃圾般處理了,還有裕太的表情, 不可原諒!
但他沒有說話,反而是偏過頭,想聽聽其他人的意見。
如果他們想法一致的話……
手指轉動著發絲, 那就陪什麽三船教練和愚蠢的高中生們好好玩玩吧。
“啊嗯,這也配叫教練?”望著手指蜷縮在一起, 臉頰漲得通紅的隊友們,跡部敲著扶手, 眼底一片晦澀, “本大爺真替u17感到悲哀。”
樺地他們懊喪卻無力的模樣, 隱忍著不發的倔強,看得跡部心中的火焰騰一下升起,優雅和矜持全部揮至一旁,嘴上也開始不留情麵。
周身溫度降至冰點,手塚難得沒有糾正跡部的失禮,反而是點了點頭,“啊。”
他認同旁邊人說的話。
“早乙女都不敢這麽做呢,”搖晃著手腕,發出令人牙酸的哢哢響聲,不過,麵對這種令人厭惡的行為,他們比嘉中最有經驗了。
“名倉少爺,幹脆掀翻他算了。”後山,那是什麽東西,有存在的必要嗎?
至於那個什麽有才華的教練,雖然沒看出來才華在哪,但是,就跟早乙女一樣,打服了,不就能乖乖的施展才華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