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已經有些疲憊, 但礙於三船教練的威懾,兩邊還是提氣大聲回應著。
“是!”
“是!”
尤其是佐佐部,剛才他這麽丟臉的樣子被大家發現了, 為了挽回形象,他攥緊球拍,那個國中生小鬼他打不過,裏麵肯定有他能打贏的對象。
隻要打下去一個,就算成功。
畢竟……
他們高中生可比對麵多了不少人呢。
一換一穩贏。
果然,三船教練還是向著高中生的。
這麽想著,他垂下頭, 嘴角緩緩勾起。
對比了高中生和他們人數上的差別, 再看著三船教練有一搭無一搭地喝酒, 柳生扶了扶眼鏡, 側身偏向搭檔, “我們得注意著點教練, 他很可能又在想些歪主意。”
他自我介紹的時候就說過,他的話就是命令,隻可惜, 他們並沒有在意。
不管是切原對他權威的挑戰,還是他和搭檔的猜測,都讓這位教練很不爽吧。
還有那些高中生, 他們之間剛起過摩擦,現在就比賽, 很明顯是想激起對方的怒火,發揮更大的威力。
這一切, 都證明了這個教練想搓搓他們的銳氣。
可目前, 或許隻有雅治能跟他心意相通了。
注視著身後一臉正直, 準備迎接挑戰的真田和桑原,再瞥一眼躍躍欲試的切原,柳生歎了口氣,他都不奢求幸村了,但怎麽就不能把柳或者立花分過來呢。
一個個的,全是直線思維,腦子都不太好使。
他當初還是心軟了些,就不該來後山這種破地方。
瞄了眼旁邊晃悠的白色小辮,柳生暗自磨了磨牙,這點切原和雅治要負全責。
“puri~果然很狡猾呢,”手指捋順著小辮子,仁王並不知道搭檔在腹誹他,但是關於比呂士未盡之言,他已經全然領會,眼底精光閃爍,“不過,放心吧。”
“啊嗯,”跡部挑著眉,轉頭望向昏暗燈光底下的兩個人,“那倆家夥又想幹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