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暖沒多想,很快收回目光,石耳買完東西回來,他們就駕著馬車離開了。
而在剛才冬暖他們馬車停下不遠的酒樓二樓,一扇窗戶虛虛掩著,站在窗後的年輕公子,輕輕的摩梭著手中的茶杯,眸中帶著幾分說不清的意味,開口的語氣也含糊不清:“皎若明月舒其光。”
身後跟著的一個書童,兩個仆從,書童沒聽清楚聲音,不由出聲詢問:“公子可是有什麽吩咐?”
兩個仆從之一的方臉,想了想之前公子往樓下注視的目光,再一想,樓下馬車裏的驚鴻一瞥,眼珠子一轉,小聲問道:“可是要奴去查下那位姑娘的來處?”
摸著茶杯的年輕公子,輕輕的乜了一眼那個開口的仆從,微涼的眼神,驚得仆從縮了縮脖子。
見此,年輕公子輕嗤一聲:“多事。”
仆從和書童都嚇得不敢說話,就在這個時候,雅間門口傳來爽朗的笑聲:“抱歉曹兄,來遲了,來遲了!”
說話間兩個書生打扮的年輕公子,推門走了進來。
曹公子輕輕點頭,客氣的笑了笑:“劉兄,藍兄。”
已經在回縣城路上的冬暖,對此一無所知,更不知道,有人為了避開她的目光,推了憨憨的書童趴在窗前假裝看風景。
對於那個看起來,一臉老實的書童,冬暖也確實沒想太多。
一路回了縣城,寒江樓需要忙起來,因為還需要準備入縣學的事情。
此番響水縣有二十多名學子書考入縣學,二十多名,按成績,可以分成兩個班。
寒江樓在這裏麵,算是成績相對比較好的。
畢竟在府試中,可以排在二十多名的,險些進入府學的嘛。
縣學這邊也給出了足夠的重視,各種手續之類的,也都辦的十分流暢。
包括入學之後,睡的宿舍,也都先征詢過了寒江樓的意見,問問他想跟誰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