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業第一天,營業額不錯,冬暖頗為滿意。
寒江樓這兩天準備入縣學的事情,冬暖沒讓他來幫忙。
等到初八的時候,寒江樓正式入學,冬暖駕著馬車送到縣學大門口。
縣學的位置,稍稍偏一些,在縣城郊外的半山腰那裏。
取的是山清水秀,人傑地靈,不被世俗打擾的清靜之感。
其實位置不算遠,距離冬暖的莊子還挺近的,估計趕著馬車,一柱香左右就能到了。
縣學占地很大,冬暖這樣的家屬,最多隻能送到大門口,沒有學子的木牌證明身份,家屬很難進去。
特別是女子,那就更不可能了。
據說縣學裏,連做飯的廚子,幫工都是男子。
說是寺廟也不為過,據說是為了讓學子安心讀書,別被世俗所擾,所誘之。
縣學這邊,每旬家屬可來探親一次,同時放半天假,進行筆墨用品采買,每月底放一整天假,休息調節一下。
“我十八的時候,來看你。”冬暖算了一下,每旬一次的探親假,小聲開口。
這會兒門口可不止他們一家,還有很多人呢,他們混在其中並不顯眼。
如果冬暖是閑在家裏,什麽事情也沒有,寒江樓倒是無所謂她什麽時候過來。
隻不過,如今冬暖很忙,店鋪,莊子,還有最近剛興起的念頭,要搞廁紙。
小姑娘太忙了,寒江樓十分心疼她:“如果太忙的話,不過來也沒什麽,用不了多久就放假了。”
距離月底,也不過二十多天嘛。
寒江樓抬手摸了摸她的頭,聲音溫和。
冬暖也不確定,自己到底有沒有時間,所以沒把話說死了,乖巧的點點頭:“嗯,聽你的。”
話是這樣說的,心裏卻在盤算著,盡可能的抽出時間來。
如果每旬一次的探親假不來,自己每個月就隻能吸一次丹。
總覺得虧得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