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暖來縣學是為了什麽,冬旭怎麽可能不知道呢?
寒江樓。
冬旭也是萬萬沒想到,村裏那個沒人理會的少年,不過就是兩年不見,人家就跟自己一起來縣學了,而且據說成績不錯,差一點就可以去府學了。
比當初廖明坤的縣學成績還要好!
冬旭心裏跟貓抓似的,癢的難受,又惱又嫉妒,但是卻也沒什麽辦法。
他的進度跟寒江樓不同,連當同窗的機會都沒有。
所以,他想難為寒江樓?
他自己在縣學的人緣就很一般,又怎麽拉攏其他人對付寒江樓呢?
冬旭有些惱,麵色一變再變,又不敢給跟自己一起走的同窗使性子,最後隻能一臉複雜的跟著其他同窗回去午休。
冬暖遠遠的感覺到,有人盯著她看了一會兒,她轉過頭看了一眼,知道可能是冬旭便沒有再理會了。
她忙著呢,真沒時間管他們是怎麽樣想的。
回去之後,冬暖接著搞油紙傘,這東西如今是鋪子裏的鎮店之寶,很受歡迎,縣城裏的很多貴女都對它有興趣。
如今它的叫價已經加到三十兩銀子了。
其中,冬子寧的長姐,曾經冬富貴家的大小姐,如今主簿府上的大少奶奶,還曾經來過店裏一趟,指明了要這把傘。
她倒是端著身份,還套著近乎,想要提前拿下,意圖借此讓她在縣城這些貴女、貴婦裏長一長臉。
可惜了,冬暖說了,鎮店之寶,需要放滿一個月之後,才會賣出去。
到時候,價高者得。
這可把冬大小姐氣得夠嗆,據說還派人回村裏靠了一回狀。
可惜,誰理她呢?
冬富貴家如今都自顧不暇了。
這一點,還是前兩天,去給鎮上頭貨的小廝帶回來的消息。
小廝原名叫小九子,據說家裏排行老九,家裏孩子多,兒子女兒加到一起,十來號人,他又排在後麵,實在養不下去,家裏就把他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