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怎麽了?”
一直站在慕嫣然身後的紫雲從小皇子失聲大哭時便轉身去喚了乳母過來,可是再扭過頭,立刻注意到了慕嫣然雪白的臉色,頓時,紫雲有些慌亂的喊出了聲。
乳母也知曉宣王妃如今有孕在身,此刻見慕嫣然這樣,哪裏還敢耽擱,當即大聲喚道:“禦醫,快讓禦醫進來,宣王妃娘娘不好了……”
話音落畢,賀啟暄便驚慌失措的衝了進來,一把拉過紫雲,將慕嫣然攏在懷裏問道:“嫣兒,你怎麽了?嫣兒……禦醫,禦醫?”
“殿下,請把宣王妃娘娘平放在床榻上,允微臣診脈。”
由宮婢引領著進來一位禦醫,那禦醫皺了皺眉恭聲說道。
伸手將慕嫣然額頭上的汗拭去,賀啟暄故作鎮靜的說道:“嫣兒,不會有事的,定然不會有事的,你別擔心,我就在這兒。”
說罷,賀啟暄抱起慕嫣然,將她平放在了床榻上。
點了點頭,慕嫣然伸出了右手,一邊,那禦醫走上前來將脈枕了放在慕嫣然手邊,等她放好胳膊,才仔細的診了起來。
片刻後,那太醫長呼了口氣站起身,對緊張的站在床柱邊的賀啟暄說道:“宣王妃方才許是被懷裏的小皇子掙紮時踢到了,有些輕微的胎動現象,待微臣開兩副保胎的方子,這幾日熬製後服了,就沒什麽大礙了。噢,對了,一定要臥床休息幾日,否則極易小產。”
知曉慕嫣然現下無事,賀啟暄才暗暗放下心來,再看向慕嫣然時,也又是憐愛又是自責。
小皇子方才哭起來時,便被抱到了外殿,此刻是什麽情形,賀啟暄卻是也顧不得了,畢竟永成帝等人都在,又有太子和太子妃,自己二人徒留無用,是故,賀啟暄走到外殿跟宛貴妃打了聲招呼,差人抬了軟榻過來,將慕嫣然帶回了瑞安宮。
一整夜,慕嫣然一直都睡得不踏實,半夢半醒間,被賀啟暄喚醒喂了兩碗苦藥,等再睜開眼時,天已經大亮了,賀啟暄正拿著本兵書倚在床榻邊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