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素兒走後,賀啟暄的臉上,頗有些意味不明的無奈,心內擔憂慕嫣然生悶氣,賀啟暄走過來坐在床榻邊,小心翼翼的說道:“嫣兒,宮裏女人多,是非也就多,這些話,聽聽便是,你切莫往心裏去……”
賀啟暄的話未說完,便看見慕嫣然唇邊噙著淺笑,伸出手握住了他的手:“那些話,我不會信的,一句都不會往心裏去,你放心便是。”
見賀啟暄有些猶疑,慕嫣然解釋的說道:“人都說,怪力亂神,兩個小孩子,一個那麽小,壓根都不懂事,另外一個還未出世,哪裏來的什麽衝撞這一說?定是有心人造謠,想著無論我和素兒姐姐誰聽進去,都會因此而起了罅隙,若真是有個什麽萬一,鷸蚌相爭,必定是漁翁得利。所以,我們不會那麽傻,任由人擺布。”
慕嫣然如此說,賀啟暄才真正放下心來,兩人閑聊了會兒天,便將這件事情徹底擱置下了。
慕嫣然在**躺了幾日,瑞安宮上下的奴才都愈發小心,而任嬤嬤和徐嬤嬤,每日更是卯足了勁在膳食上下功夫,恨不得慕嫣然把身子養得白白胖胖的,好生下一個同樣白胖結實的孩子。
十一月初六,煥王一行正式出行前往藩地,太子和賀啟暄將煥王送到都城外的十裏亭,兩隊人才依依不舍的告別。
煥王的藩地賓州也在大梁西南邊,毗鄰廬王的藩地永州,快馬加鞭的話,一日一夜便可以到,可是,雖同樣是地廣人稀,相比永州,賓州卻少了幾條便利的交通要道,所以,這麽一來,賓州倒是不如永州那麽好了。
淑妃每每想到此,心裏都止不住的難過,又怕煥王去了那兒受委屈,又想起永成帝就是不鬆口把自己和煥王中意的那塊藩地給他,於是,淑妃的心裏就愈發忐忑:難道,永成帝已經開始忌諱起煥王了?抑或,那塊地,果真如宮中人私下所說,皇上是打算留給宣王的?若果真是後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