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兒打得什麽啞謎啊?依著你的性子,如今怕是恨不得整日窩在宮裏好好養胎呢,怎麽又會做出這樣的事,惹得闔宮上下不得安寧?”
回到漪蘭宮,囑咐了丹青將慕嫣然的手爐拿過去添好炭,又另外擺了一個炭盆到她的腳跟前,宛貴妃看著慕嫣然不解的問道。
低頭抿嘴笑著,慕嫣然提到了昨日在禦花園聽到的那兩個小太監的對話,然後才說道:“我覺得,這件事與太子良媛,煥王側妃,以及太後都逃不了幹係,所以,明槍易躲,暗箭難防,反正也快要過年了,依著往年,早該整頓整頓宮裏的秩序了。這些日子因為小皇子,皇後怕是沒顧上,所以,既然我是受害人,總要讓我訴訴冤屈的吧?”
說到最後,慕嫣然的臉上,又露出了那絲頑皮的笑容。
寵溺的白了她一眼,宛貴妃輕聲嗔道:“你啊,還像個孩子一樣……”
轉瞬,宛貴妃話鋒一轉說道:“這樣也好,免得謠言傳的多了盡都當真了,將來這孩子出世了,可還怎麽麵對那些人探視的嘴臉?”
點著頭,慕嫣然目光柔和的看著自己的肚子說道:“是啊,我定要給他極好的,萬不能讓他受一丁點兒委屈。”
展顏笑著,宛貴妃的麵色,也跟著愈發舒緩起來。
皇後的指令,當日便在東西六宮傳揚開來,秦素兒知曉的時候,眼眸中卻也多了一份意味不明的神色,再看向來給自己請安的太子良媛,也多了幾分探尋。
小皇子的病,一天天好轉起來,這幾日,已經能和錦容公主兩人在床榻上追逐著打鬧了,看著兩個孩子活潑的笑顏,聽著他們歡快的笑聲,秦素兒也跟著長舒了好幾口氣。
歇了午覺起來,陪著兩個孩子玩了一會兒,殿外有宮婢通稟說慕嫣然來了,秦素兒囑咐了乳母帶好兩個孩子,徑自起身迎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