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說的穀,就在山下不遠。
不過並不是徐晨以為的水果,而是一種植物。
這種植物長的很奇怪,看起來和君子蘭差不多,葉片寬大,中間有一人多高一根莖稈,不過頂上長著一根和玉米相似的果穗,上麵長著不少果粒,顏色有白有紅,而且外麵還包裹著一層厚厚的殼,吃的時候,要像嗑瓜子一樣咬開皮殼才能吃到。
白色是還未成熟的種子,殼偏軟,味道很酸,紅色的可以吃,但味道同樣不是太好,殼很難剝開不說吃起來有一股澀味,還十分粘牙,不過根據徐晨的判斷,這東西真的類似於穀子,含有大量的澱粉,倒是適合種植,不過就是口感不好,產量看起來有些拉跨。
這麽一大片稀稀拉拉長了不少,雖然是野生的,但明顯也是這群野人特意保護起來的,裏麵很少有荊棘雜草,屬於一種能夠在山坡種植的采集作物。
看徐晨吃的呲牙咧嘴的樣子,葉略有些羞愧,然後又指著側麵山腰的位置,然後比劃了一下,還做了一個崩牙的動作。
徐晨一下就明白過來,她說的是昨晚差點兒把自己牙崩掉的那種堅果。
而一想起那種堅果,徐晨一陣牙齒發酸的同時,又有一股口水抑製不住的冒出來。
那味道就和牛奶巧克力一樣香甜濃鬱,的確是一種難得的美味。
於是兩人便穿過這片植物,往側麵山腰走去。
前麵的路相對來說就難走多了,山坡比較陡峭,不過好在垂落下來許多藤蔓,隻要抓住這些藤蔓,倒也能夠勉強通過。
徐晨以前野外考察就是在大山裏麵到處跑,這種山路對他來說並無壓力,可惜現在他腿有些瘸,因此隻能小心翼翼的拽著藤蔓跟在葉的身後慢慢前行。
前麵的山坡越來越陡峭,最後出現在兩人麵前的是一大片陡峭的岩石峭壁,上麵長滿了一種尺餘高的低矮灌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