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慣使然,為了掩護星屋倉庫,尤溪無論去哪,身邊都會帶上一個大包。混亂之中,縱使她拿出稍微比包大一些的裝備,也不太會有人注意,總比憑空變出東西來要強。
這家咖啡廳是沿馬路的建築,一共兩層,上下都是卡座。第一場酸雨之後,因為建築比較牢固,損毀程度很小,修整一兩天後很快再次開業。
之後帆城情況一直不錯,唯一一場雨數值隻到2.8,漸漸的,原本驚慌不定的人們才稍稍緩了口氣。
尤溪有世界設定視角,知道酸雨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但這個世界上的人不知道,有人覺得這種情況會持續發生,也有人比較樂觀,覺得最壞的情況已經過去。
但無論哪種想法,連接好多天的安逸多少讓人放下了一點警戒心,因此這個時間點,咖啡廳裏有客人,隻是不多。
一對經過進來打包咖啡蛋糕的情侶,一個看起來焦頭爛額一堆事情要忙的中年職場男,還有一對父女,女孩二十多歲,儀容精致,父親兩鬢蒼白,麵容憔悴,看著很是落魄。
尤溪進來時那對父女已經在了,她不小心聽了幾耳朵,大概是個年輕時拋妻棄女,中年落魄想要回頭女兒卻不肯原諒渣爹的故事。
小情侶因為男人和其他女生發消息的事,正有些矛盾。
中年職場男正在苦苦哀求電話裏的人,求對方多寬限幾天,說天災這種事他也不想……
每個人都在關注自己的事,但在大雨落下敲打玻璃的瞬間,所有人的目光都一直轉向窗外,個個臉露驚恐。
對普通人來說,下雨兩個字已經成為可怕的代名詞。
“沒事沒事,才剛剛下,我們可以跑快一點去旁邊的地鐵站,在那裏躲一會……”男人安慰女友的話還沒說完,咖啡廳外路上的行人已經哀嚎著跪倒在大雨裏。
那刺耳尖利變調的慘叫讓咖啡廳裏的人毛骨悚然,眾人看著他們被灼燒冒煙的身體,驚駭的直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