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藥味撲鼻而來, 朱明峰弟子輕車熟路地看病取藥,墨心竹時間緊迫,快速感歎一句:“我曾經以為修士身強體健不會得病, 現在看來和普通人差不多。”
前後左右都是修士,馬上有人接話:“不能這麽說,修為高的有靈力護體,外邪不侵, 自然少生病。我們隻是沒到那種境界而已。”
墨心竹:“我入門不久, 修為確實低。唉,剛開始還覺得蒼雲宗環境怡人,現在隻擔心自己生病, 真怕哪天熬不住了倒下。”
“蒼雲宗大部分時間都是風和日暖的,天氣變化是少數,熬過這幾天就好了。”
有人壓低聲音說:“是啊,現在可不敢生病,我可聽說了,之前發熱的同門好像有點異常, 其中幾個女修住處挨得很近, 不知道有什麽聯係。這些人燒退後就回去了, 表麵上能自由出入,誰知道宗門有沒有暗地派人……”
開口之人被同伴捂住了嘴:“聽他瞎說,平日不愛修煉也就罷了, 還喜歡看算計人心的話本子, 腦袋看壞了,哈哈……”
人多的地方就是好打聽事情, 捂嘴不讓說的才是重點, 那個穆燕有沒有在病患之列?寧長安是否通過她知道了什麽?可是穆燕和自己又不熟, 沒有理由知道那麽多消息,寧長安那番話究竟是什麽意思。
墨心竹本想試探更多,可朱明峰取藥速度該死的快,病患名字和住處還沒撬出,眨眼的工夫,她已經回到了自己小屋。
百裏賀警告她不要亂跑,墨心竹滿臉懂事地答應了,門一關,仿佛置身監牢。
她就納悶了:“我就這麽可疑嗎?他們到底多怕我出去搞事情。”
山楂有氣無力地說:“你心裏沒點數嗎?”
半死不活了還嘴貧,墨心竹把它丟進窩,手帕一蒙:“睡覺吧你。”
謹慎起見,墨心竹拿起水月鏡和須霍確認,她單刀直入地問,“宗裏有沒有其他人知道我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