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別墅內。
龍頭拐杖孤零零地立在沙發邊。
魏老扶著沙發,慢慢地來回走。
不仔細看,他的動作,已經和正常人無異。
魏老停下來,摸著自己的腿。
竟然真的不疼了?
魏老看著被端端正正擺在茶幾上的藥瓶,臉上的疤痕都仿佛鮮活起來。
“謝容與去醫院了?”
在旁邊伸著手,隨時準備扶他的手下,“是,剛到。主子這招引蛇出洞,果然有用。”
魏老慢慢走到沙發前,坐下,接過手下遞來的熱毛巾。
“他能用‘曾孫子’救他爺爺,我倒要看看,能不能救他爺爺最親密的戰友。”
手下:“主子高明。”
魏老嘴角勾起,“謝老知道了沒有?”
“我們已經匿名發了消息,但謝家還沒有動靜。”
魏老擦手的動作一停,氣息森冷起來,“已經半個小時了,還沒動靜?”
手下渾身一顫,“謝三爺回去了,可能拖住了。”
魏老冷哼一聲,“我親自去一趟。”
醫院裏。
靖長清上前來,目光落在李子引和謝容與牽在一起的手上。
“你們……怎麽來了?”
謝容與微微擋在李子引身前,問:“靖老怎麽樣了?”
靖長清的目光收回來,落在他臉上,“正在搶救,簽了病危通知書。”
靖長清還穿著訓練服,青鬆含雪的麵容上,沾著訓練的泥水。
謝容與握緊李子引的手,看著“手術中”三個字。
當初謝老被搶救,謝容與一天之內,簽過四十幾張病危通知書。
謝老的,和謝小叔的。
謝老倒下的時候,謝小叔本來還在撐著,等謝容與執行任務回來。
但謝容與剛趕回來,謝小叔就也倒下了。
謝容與簽完謝老這邊的字,又被謝小叔那邊的叫過去簽字。
也幸虧謝容與那幾天兩邊跑,不然李子引混不進謝老的病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