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引衝他笑了笑,“現在沒人傷得了我。”
就算再大的魚,沒有元嬰以上的境界,也休想動她一根頭發。
謝容與握住她的手,“好。”
他轉頭,看向眼眶通紅,不知所措的靖大伯。
“伯父,儀器來不及了,但靖爺爺還有救。”
他們剛才的對話,靖大伯已經聽出了意思。
他的目光落在李子引身上,“是李小姐……嗎?”
李子引不輕不重,丟下炸彈,“伯父,謝老是我救回來的。”
靖大伯毫不意外,被炸懵了。
李子引沒有多解釋,隻道:“靖老我也可以救,但是我的身份不能暴露,需要您安排我進手術室。”
……
謝家。
謝老矍鑠的目光,直直落在徐秘書臉上。
“出什麽事了?說。”
謝修遠是他親生的,重傷快死了,都能風輕雲淡。
要是沒事,他會堵在他書房門口,打擾他閉關?
明明他閉關之前,謝修遠巴不得他多閉幾個月,免得被他催婚。
徐秘書被謝老看得腿肚子發軟,“沒、沒事,就是外麵在傳,李小姐懷孕了,都說是您說出來的,少爺那兒問怎麽回事。”
謝老一看徐秘書的樣子,就知道肯定不是這件事。
老爺子懶得問了,“出去守著。”
徐秘書如獲大赦,“喏。”
謝老換衣服一向很快,徐秘書正打算抓緊時間跟謝小叔竄詞,就看到樓下有人來了。
是魏老。
徐秘書皺眉。
謝老讓他查魏老這半年的行程,但魏老這個層級的人,行蹤向來保密,近一個月的都難查,更不用說半年的。
尤其謝老是讓秘密查。
所以徐秘書查到的消息幾乎可忽略不計。
但魏老可疑,是肯定的。
徐秘書扶了扶眼眶,回到謝老房間門口,招手叫來一個傭人。
魏老這個時候來,說微妙也不微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