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容與:“……”
手術室裏,靖老的生命體征平穩下來。
李子引鬆了一口氣。
她進來的時候,靖老的情況已經十分危急。
搶救回來,累死她了。
其他醫生和護士都已經呆了。
全程不過二十分鍾,他們甚至都沒看清楚李子引的手法,她就把呼吸停止的靖老救回來了?
這是靖家從哪找回來的神醫?
不!
是醫神!
李子引放下手術刀,“縫合。”
醫生們反應過來,“是。”
李子引離開手術室,換回自己的衣服。
而手術室門口,謝老背對著著謝容與,從剛才到現在,一句話都沒跟他說。
靖大伯試圖調節氣氛,都以失敗告終。
直到有護士出來,告知家屬,靖老脫離了危險。
所有人都鬆了口氣。
謝老也才瞪了謝容與一眼,“還不去接人?”
雖然別人不知道給靖老做手術的是李子引,但謝老一看謝容與是一個人跟靖大伯來的,就知道了大概。
靖老脫離了危險,也就是李子引要出來了。
謝容與看了眼靖大伯,靖大伯點頭,表示明白。
謝容與才道:“那您跟靖伯父去會客室歇一會兒,靖爺爺一會兒就該出來了。”
謝老一轉頭,又不理他了。
謝容與:“……”
李子引從特殊通道離開手術室,去更衣室換好衣服出來。
一出門,還沒走兩步,就看到靖長清等在那兒。
李子引下意識回頭,看更衣室上的牌子。
寫著“女”。
靖長清看到了她的動作,指尖蜷了蜷,“我是在這兒等你。”
靖二少訓練服上的泥水已經幹涸,臉上的泥水也幹了。
但他身姿筆挺,如同鬆竹,比李子引高了一個多頭。
李子引仰著頭,覺得脖子都是酸的。
她往後退了一步,“你怎麽知道我在這兒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