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敢命令大腦斧,還敢騎它的小女娃,鐵定不是一般人。
又說是住山上,還有方才那聲莫名其妙就響起的聲音。
他方才仔細觀察過,周圍明明沒有音響,卻有聲音憑空冒出。
如此神乎其神的手段,和匪夷所思的場景,小女娃的身份呼之欲出。
“所以你是殷大師的女兒?!”武哥脫口而出。
夕寶歪頭回憶了一下,許多陌生的叔叔阿姨爺爺婆婆確實是叫媽媽“殷大師”的。
於是她點了點頭,繼續問:“那你是不是要上山,找我媽媽,幫你去晦氣的呀?”
“去晦氣?您是什麽意思?”
知道這個小丫頭就是殷大師的女兒之後,武哥的態度一下子就變了,方才還覺得人家小丫頭怕不是個傻子,這會兒卻是直接用上了敬語。
“晦氣就是,纏在叔叔身上,那團黑黑的,臭臭的,氣呀。
叔叔你是不是,很倒黴呀?
喝水,都塞牙縫的,那種!!”
這段話太長了,對小丫頭來說略顯吃力,所以她說得很緩慢。
可武哥聽著聽著,卻是慢慢張大了嘴巴,震驚得話都說不出來了。
他是從一個月前突然就開始倒黴起來的。
開車莫名其妙就爆胎……
走路走得好好的被高空拋物砸破了腦袋……
吃飯筷子突然斷了劃破了嘴唇……
好幾個場子不是被人搗亂就是遇上各種檢查……
好幾個生意也都被截胡……
就連睡個覺,都能半夜腿抽筋,然後摔下床去,磕破嘴角……
就像方才,明明和三子跑著同樣的路線,偏偏他就能被絆倒摔一跤。
這倒黴得,不就如同小女娃說的,喝水都能塞牙縫麽!
“所以,您是說,我身上有晦氣,所以才會這麽倒黴的?”
夕寶卻是沒有正麵回答,而是再次和他確認一遍,“叔叔上山找我媽媽,就是想解決這件事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