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永恒呆愣愣地看著夕寶,仿佛是沒有聽明白她的話。
這個很可怕的小女孩,和這個更可怕的小男孩,不是幫著那個壞人來抓自己的嗎?
為什麽又說要幫我?
騙鬼的吧?
他們可太壞了,連鬼都騙!
……
夕寶見他久久不說話,有些不耐煩了。
反手從背包裏拿出媽媽為她量身定製的小桃木劍,在空中挽了一個劍花,看著張永恒道:“你倒是快說啊,夕寶很忙的!”
她還要回去查看今天收到多少打賞了,還要給媽媽打電話,匯報她的最新掙錢近況,還要有今天在幼兒園的生活,好忙好忙的。
所以表情上就又有些凶巴巴了,甚至桃木劍挽了劍花後,還把桃木劍向上往張永恒的脖子上比了比,仿佛是在打量怎樣切會比較精準。
“你到底說不說呀?不說我生氣了啊!”
張永恒:……
他也想說啊!
可是,能不能先把這把金光閃閃的劍挪開,他很害怕的啊。
張永恒戰戰兢兢地保持著自己的身子不晃動,生怕一個腳步沒站穩,往桃木劍那邊偏了偏,他的脖子就沒了。
不遠處的莊靜文內心腹誹:怎麽感覺,好像在夕寶身上,看到了一點點,悍匪的氣質?
莊靜文覺得在心裏吐槽自己的學生不好,又趕緊搖了搖頭,將這種荒謬的想法給拋開。
而張永恒在夕寶凶巴巴的威脅下,終於妥協了。
管她是不是騙子,反正說出真相又不會怎麽樣,最多就是魂飛魄散而已。
“我是被這個山莊的老板害死的。雖然我沒有親眼看到,但是我知道,就是他害的我!”
張永恒十分氣憤地吼道,身子因為太過於激動而微微顫抖,不小心還挨了桃木劍一下,發出一聲哀嚎。
夕寶趕緊將自己的桃木劍收回來,然後眨巴眨巴大眼睛,看了看張永恒,又回頭看了看站在不遠處的爸爸和莊莊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