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雖然死了已經有好幾年了,可惜沒有修煉法門。
這附近又隻有他一隻鬼,連個同伴都沒有。
他就是一隻沒有任何修為的普通鬼。
要不是靠著死的時候那口怨氣,能夠在感覺到仇人氣息的時候,凝化出實體去拉人。
他恐怕連報仇的機會都沒有了。
不過,眼下,這個小天師和不遠處那個身上也沾染了一點仇人氣息的女人關係看起來挺親近,他要報仇,肯定無望了。
腦補過度的張永恒呈45度抬頭望天,悲傷都快逆流成河了。
“你應了就趕緊進來啊,抬頭看啥呢?今晚又沒有月亮。”
夕寶又不耐煩了,這隻鬼怎麽這麽墨跡。
張永恒幽幽地看了夕寶一眼,丟下句“你還小,你不懂大人的憂桑。”
才化為一股輕煙鑽進了附身符。
夕寶無奈聳肩,我是還小啊,可是你也不大啊,小屁孩!
夕寶將附身符收進了背包裏,對著已經快走到他們這邊的莊靜文說道:
“莊莊老師,這件事情有些複雜,我們要等我師兄他們過來。”
莊靜文一聽這話,總算放下心來。
她就說嘛,夕寶一個小孩子,過來處理這些水鬼啊替死鬼什麽的,聽起來就覺得匪夷所思。
聽到有師兄過來,總算感覺靠譜多了。
剛才看到夕寶對著空氣說個不停,還時不時動手比劃,看著就覺得詭異。
夕寶要不是她學生,她都要懷疑自己看到神經病了。
“那我們現在怎麽辦?是在這裏等還是去屋裏?”
莊靜文心裏還掛念著陳曦,見這邊沒事了,就提了這麽個問題,言下之意就是要不去屋裏等著。
祁言看了看夕寶,問她的意思,夕寶看了看白白,沈煜白無所謂。
夕寶就對莊靜文笑了笑,說那就回屋裏去吧。
她也正好問一問那個阿姨,和老板是什麽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