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夫人看著披麻戴孝穿過數口棺材的謝芮苧,氣得大聲咒罵。
謝良驥卻是在心中琢磨謝明德今日這一出究竟是怎麽回事,耳邊傳來自己夫人的咒罵聲,謝良驥突然暗道不好。
“快,快去攔住小姐。”
謝夫人雖不知謝良驥是什麽意思,但她也不希望女兒嫁給陸承安。
陸承安再好,不喜歡謝芮苧對謝府來說便沒了用處,於公於私她都不希望女兒嫁給一個不能予她庇護的男人。
謝氏夫妻慌忙喊人,待終於派人出去後,謝夫人才問出聲:“你方才是何意思?”
“是何意思?是不是你也以為謝忠良乃是我暗害的?”
謝夫人不出聲,但眼中透露出幾分卻是如此的肯定。
“夫人你糊塗啊,我們雖然跟嫡支明爭暗鬥這麽多年,但雙方也隻是在朝廷上相互別著勁而已,何曾傳出殘害手足的說法?”
“若是被人知道我謝良驥連同族血脈都不放過,日後還會有人真心信我,於我同路嗎?”
“那這謝忠良是怎麽一回事?”
謝良驥深吸一口氣,想起上次陸承安讓他謝家主動退婚,他卻萬般推脫和稀泥的模樣來了。
“怎麽回事?我們近日除了陸承安還曾得罪過誰?”
謝夫人皺眉:“我們何時得罪那陸承安了?我們把芮苧嫁過去是給了他天大的麵子,成親他都不來接親,我謝府還未……”
“哼,他不願意娶芮苧,便是我們覺得芮苧再好,於他來說我們不退婚也是得罪了。”
謝夫人臉色一白,這才慌張起來。
一個男人為了推拒跟一個女人的婚事,不惜做出殺人嫁禍這種事情,她的女兒進了這種人家怎會有好日子?
“這哪兒是結親,這分明是結了仇。”
二人焦急萬分,待到天色都黑了下來,前去阻攔謝芮苧的下人才慌忙回來。
“老爺夫人,小姐她執意要去陸府,已經帶著玥兒進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