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永昌帝並沒有下令抄家,但出動錦衣衛的後果怕是比抄家也好不到哪裏去。
這種事一時半會兒處理不完,便是清點和記錄成冊便需得一二日。所以永昌帝提前讓喬晚離開宮中,並很是大方的放了陸承安回府。
也不知是永昌帝良心發現,還是看他兩人心煩。
馬車上,喬晚杵著下巴開口:“我今日這打小報告的行為,可是給你拉了不少仇人。”
陸承安一笑:“夫人做事向來有度,若非對我有好處,你是不會去做的。”
他的信任讓喬晚頗為欣慰。
“你這般老謀深算豈會看不出當中門道?隻是你願意說這種話來哄我,我還是很歡喜的,日後你多說些,也好讓我高興高興。”
“都聽夫人的。”
陸承安淺淺一笑,把喬晚抱在懷中好生溫存了一番。
他知道喬晚今日所為有很大一部分是為了若濃,但當中也確有為他著想的因素。
把人摟在懷中,陸承安輕輕揉捏著喬晚的耳垂,露出個淡笑。
他的阿晚一直懷疑謝芮苧,幾番出言試探,都被他用上輩子的事搪塞過去。可陸承安比任何人都清楚,謝芮苧不可信。
其實就算謝芮苧的話找不出漏洞,但烈陽王到聖上麵前求旨,也讓他看出這當中的幾分彎繞。
會那般模棱兩可的含糊阿晚,不過是他喜歡看那小女人在心中默默吃醋的模樣罷了。
她醋了,便會展露出柔軟依戀的一麵,好似在不停提醒他,她才是那個需要他關注的人。
“我們去京郊看宅子,隻是不知會不會遇上你喜歡的。”
“看看再說……”
二人去了京郊,倒是不知狀元府發生的一切。
聖上前腳下旨派錦衣衛去胡府,後腳謝府便派了下人到陸府。看著帶自己長大的乳嬤嬤,謝芮苧忍不住委屈,痛哭出聲。
“小姐莫哭,夫人說了這筆賬會向那農婦討回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