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府下人找鐮刀的,尋斧頭的,不多時便把陸承安前些日子剛砌好的牆,砸出了窟窿。
“住手,誰讓你們砸牆的?沒有夫人的指示誰敢妄動府上一磚一瓦?”
“我呸。”
趙嬤嬤上前一腳踹在了出來阻攔的婆子身上,那婆子哎呦一聲軲轆到一旁。
“給我繼續拆,我看今日誰能攔我!”
“舒瓔,去喊外院的打手來。”
先前被踹倒在地的婆子大喊一聲,舒瓔聞言轉頭便往外院跑,隻是剛跑出兩步,就被謝府的下人按住。
那人掰著舒瓔的膀子狠勁用力,小姑娘疼得死命哭喊了起來。
謝芮苧看著舒瓔稚嫩的模樣,微微垂眸,片刻後開口:“放了她吧,何必為難一個小丫鬟。”
下人聞言,把舒瓔推到一旁。
“你沒事吧?”
舒瓔同謝芮苧並不熟絡,隻在府上見過一二麵而已。如今見她說話溫和爾雅,便輕輕搖了搖頭。
謝芮苧微微一笑:“去尋人吧,莫要弄得你為難。”
“多……多謝姑娘。”
舒瓔慌慌張張向外院跑去,隻是剛出了內院閣廊,腳步便停了下來。
“老刁婆,莫要以為你領著幾個人,便能來我陸府作威作福,待夫人回來了,定要你好看。”
“夫人?哼。”
趙嬤嬤冷哼一聲,上前猛地一腳踩在了那婆子的腿上。眾人隻聽哢嚓一聲脆響,那婆子竟是被趙嬤嬤踩斷了骨頭。
“不過一個農婦,也就你們當個寶了。”
用眼神示意身邊下人,謝府的人叮叮咚咚又砸起了院牆。
謝芮苧就站在趙嬤嬤身後,目光不時瞟向外院,見好一會兒都沒有人來才微微抿唇笑了起來。
那院牆不久就被砸塌一片,趙嬤嬤帶領著一群人走到了陸府內院。
狀元府白日沒什麽人,尋常玄道子和如意禎祥都會去藥鋪坐診,而石頭一個人在府上無聊,都會跟著禎祥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