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同陸承安選好莊子,又把契書等東西交給陸知讓他去辦理後,兩人才慢慢悠悠往府中趕。
待到回府,剛走進外院,喬晚便發覺有幾分不對勁。
“今個兒怎得這般安靜?往日一進府跟到了菜園子一般,突然這樣安靜我還有些不習慣。”
話音剛落,喬晚便猛地挑眉,陸承安也察覺出幾分不對,二人齊齊往內院跑去。
內院中,通往瀾庭院的道路早已全部封死,可如今四處散落的石塊和刺目的殘垣斷壁,提醒著喬晚,有人闖入了內院。
想到小若濃,喬晚眼皮猛地一跳,正想去內院瞧瞧,卻發覺身邊黑影一閃,陸承安已經衝進了過去。
正堂外,一個婆子昏死在地上,四邊站著的是陸府打手,而正堂內,卻都是謝府家丁。
謝芮苧見到陸承安,從主座上起身,溫柔開口:“你回來了。”
陸承安卻是理都沒理,越過她直接去看若濃。
啞娘鎖了門,陸承安拍了許久她才打開。
看著毫發無傷的若濃的長庚,陸承安眼神漸冷。他上前單手抱起小胖子,吩咐啞娘好生照看若濃後,才滿身怒意去了正堂。
正堂中,喬晚蹲在地上查看那婆子的狀況。
見她還有氣息,喬晚長舒了一口氣。
“老奴給夫人行禮。”
趙嬤嬤很是敷衍的福了下身子,拜見的語氣也透著一副陰不陰陽不陽的味道。
喬晚招來護院,讓他們去醫鋪尋玄道子回來後,才抬頭問趙嬤嬤:“是你打傷我府上婆子的?”
“不認主的東西,留著也沒什麽用,老奴幫夫人懲治了這賤人,還望夫人不要怪我多事。”
“嗯。”
喬晚點頭,看見陸承安出來後,語氣淡漠道:“她沒事吧?”
陸承安拍了拍長庚的後背:“無事,好得很。”
看著對方如此寶貝陸長庚的模樣,謝芮苧扯爛了手中巾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