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越想越氣。
她對謝芮苧已經很包容了。
很多時候她覺得謝芮苧也算無辜,畢竟上輩子的陸承安沒有給過一個明確的分手儀式,所以在謝芮苧眼中,陸承安還是自己男人也說得過去。
但同情的前提是謝芮苧不能打擾到她的生活,更不能威脅到她的兒女。
“既然謝小姐不願意在瀾庭院待著,那就去下人房住著吧。”
“你敢。”
謝芮苧冷笑出聲,眼中還帶著身為謝家女的倨傲。
“嗬。”
喬晚到正堂的圓桌上抄起茶盞,走到謝芮苧麵前直接潑向她臉上。
“從你自甘墮落非要進陸府的那日,你就沒了大聲說話的權利。你當你還是時謝家的千金小姐?你如今在陸府,在我眼中,都不如個得臉的婆子身份高。”
茶水從謝芮苧麵上滾落,臉頰邊還殘留了幾片茶葉。
謝芮苧瞪大了雙眼,眼眶中是欲落不落的熱淚。她抬眸看向陸承安,以期望對方能為自己出頭。
“你看他又有什麽用?是你放棄了尊嚴,放棄了驕傲自甘墮落插足他人,你早該想到會有今日。”
緊擰著眉,喬晚沉聲開口:“女兒家的底氣是自己給的,指望男人你連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這話剛落,陸承安便抬頭無奈的看了喬晚一眼。
都這般時候了,他的阿晚還想罵醒謝芮苧,他都不知該說她心善還是異想天開。
果然,謝芮苧完全沒理會喬晚說了什麽,隻是瞪著一雙淚眼,不可置信的看著沉默的陸承安。
陸承安挑眉,抱著懷中的長庚冷冷開口:“若是聽懂了夫人的教誨,便回外院好生反省吧。”
外院……
他竟是也同意她去住下人房?
眼中一直含著的淚滾落下來,謝芮苧想對陸承安說些什麽,可一時半會兒卻找不到言語。
陸府正堂寂靜無聲,玄道子同如意他們進門的時候,正撞見了這個場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