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晚那頭沒去找玄道子,陸承安卻是到了玄道子的院子。
禎祥正在院中處理草藥,石頭也乖巧的幫忙,見陸承安過來,二人都放緩了動作,好似怕吵到他同玄道子談事情一般。
“如意方才可是對謝芮苧動手了?”
“嗯,小丫頭學的還成。”
一邊大口啃著雞腿,玄道子一邊道:“到底是我的徒兒,動作利落,用的藥也夠……”
“她落的什麽毒?”
陸承安微微皺眉,語氣略有些沉重。
已經送到嘴邊的雞腿頓了一下,玄道子抬眸看著他,心中暗道不好。
這人莫不是對那長得還不錯的小娘皮又動了心吧?
“也……沒啥,就是些絕嗣藥……”
“可還能解?”
玄道子吧唧吧唧嘴,這手上的雞腿忽然就不香了。
如意今日落的那個毒,他不是不能解,隻是玄道子懶得浪費那個時間。
“不能解?”
眼見著陸承安的神色越來越難看,玄道子嘿嘿一笑:“也不是不能解,隻是你這般在意那小娘皮,若是讓阿晚知道,怕是沒你好果子吃。”
“想想辦法,幫她把毒解了。”
陸承安說完便走,玄道子眼珠子一轉,對著他的背影道:“成,待我配出解藥就給那小娘皮解毒。”
“師傅,為何他這般執著給那女子解毒?”
禎祥皺著眉,眼帶不解。
“哼,為何?怕是日後還得讓那小娘皮給他生娃娃唄,難為那丫頭這麽喜歡他……”
“那您會給她解毒嗎?”
玄道子剔著牙,哼哼唧唧開口:“我給她解個屁,愛找誰找誰去。”
師徒倆滿心怒氣,卻是都沒有表現出來。
陸承安回到主院的時候,喬晚剛哄好了如意回來,她抱著小若濃輕輕逗弄,卻是麵帶倦色。
二人洗漱過後,陸承安抱著喬晚在榻上小憩。
“怎得了,你這心不在焉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