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錢副主任,另外兩個做筆錄的公安也跟著離開,病房再次安靜下來。
成柚扯著戚承晏的衣擺,皺著眉。
“難不成就這樣算了。”
錢大誌那種人,還能安安穩穩地過日子的真讓人不甘心。
戚承晏淡聲道:“放心。”
沒那麽容易算了。
隻一眼,成柚就知道他是什麽意思。
她對戚承晏有一種盲目自信,隻要他說行,成柚就相信一定行。
有他這句話,她勉強安心下來。
接下來的幾天,她都是兩點一線,家裏和衛生院來回。
好在有張福海幫忙打了招呼,她可以借用醫院食堂的廚房,給成文宇的阮青青做飯吃。
見她事無巨細,事事周到地照顧阮青青,阮媽媽的氣就消了。
畢竟這件事真算起來,也是她女兒傻,上去幫人擋刀子。
成柚對阮青青是真的愧疚,誠意十足,她沒道理不領情。
不出幾天,錢大誌也被抓了起來。
阮媽媽心裏直呼痛快,惡有惡報。
不知為何,文家豪改了口,從主犯變成了從犯。
錢大誌故意傷人的罪名跑不了了。
趙麗芳裝模作樣掉了兩滴眼淚,緊接著跑到醫院和成柚說起這件事,一副幸災樂禍的模樣。
成柚嗤了聲,“不知道的還以為他不是你男人。”
趙麗芳冷哼,“我已經打算跟他離婚了。”
錢撈到了,工作也有了,也是時候離婚了。
成柚睨了她一眼,“那孩子怎麽辦?”
“錢定忠要這個孫子,等把孩子生下來,我就給他。錢大誌的種,我才不要。”
本來她就惡心錢大誌,肚子裏的孩子沒打掉就不錯了。
成柚不予置喙,反正與她無關。
趙麗芳坐了一會兒,便起身離開。
她就是聽到錢大誌坐牢的事兒太高興了,過來說一嘴。
在醫院總共住了十天半個月,成文宇和阮青青才辦理了出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