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文宇現在對這個父親已經徹底死心。
現在才知道,原來在成天華的心裏,他被人捅了一刀都不算什麽。
隻要能為他升官發財之路鋪路,被捅了一刀也算值得。
成天華鬧了個沒臉,灰溜溜跑了。
回到家中,嘴裏還不停地咒罵著。
“兩個畜牲,白養他們了!”
宋玉蓮忙給他倒了一杯水,“好了好了,別生氣了。”
成天華冷笑,把杯子重重地放下,水濺了出來。
“早知道是這玩意兒,當初生下來還不如掐死!”
宋玉蓮惆悵地摸上自己的肚子。
當初說好再生一個,可肚子遲遲沒有動靜。
到底不如年輕時候了輕而易舉就能懷上。
“錢大誌的事情,難道就這樣了?”
錢副主任來來回回好幾趟,威逼利誘都用上了。
成天華倒是想配合他,問題在於成柚根本不聽自己的話。
“成柚那邊不鬆口,錢大誌這個牢是坐定了。”
別說錢大誌,就連文家豪都死定了。
宋玉蓮現在隻擔心因為成柚,把錢副主任都給得罪死了。
“不看僧麵看佛麵,雲霖家和錢副主任還攀親帶戚,這要是鬧僵了,會不會影響到雲霖的工作呀?”
成桃已經這麽慘了,要是趙雲霖再沒了工作,這可怎麽辦。
成天華心裏也在憂心這件事,但他實在無能為力。
思索良久,他才沉著臉開口:“你前幾日,不是聯係了老楊家那邊的人?”
宋玉蓮臉色微變,這件事她原本是瞞著成天華做的。
沒想到竟然被他知道了。
畢竟是前夫的家裏人,和成天華說起這件事,她也覺得尷尬。
“是,楊玉年是衛生局的主任,我找他給成桃想辦法在公社那邊申請一塊宅基地下來建房子。”
成天華黑著臉嗯了聲,“有消息嗎?”
“還沒呢,不過他沒拒絕,應該是答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