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梁凝雨都愣住,不敢再說話了,靜靜地低頭吃雲吞麵。
許清和見沒有什麽事情,便回去了。
而棠溪出來就看到這麽安安靜靜的一幕,還覺得挺神奇的。
“今天這是怎麽了?”平常齊天樂和梁凝雨兩人肯定會拌嘴,說個沒完沒了的。今天突然安靜下來,棠溪還真的有些適應不過來。
梁凝雨悄悄地看了一眼衛景曜,見他沒有什麽看過來,湊到了棠溪耳邊,小聲地說,“是衛學長說‘食不言,寢不語’,所以我們才沒有說話。”
“那挺好的。”不知道為何,棠溪也壓低了嗓音,眼角的餘光看到了衛景曜身上,像是在課堂上跟同桌開小差怕被班主任發現一樣。
吃東西的時候本就要專注一點,不然一邊吃一邊說,做吞/咽動作的時候很容易出現問題,食物落入到咽喉裏,好的能嗆出來,若是不好就有得難受了。
梁凝雨不服氣地鼓起腮幫子,“溪溪姐,我以為你會站在我這一邊的。”誰能想到現在連棠溪都站到衛景曜這一邊了,那往後吃飯的時候豈不是很無聊?
那跟以前一個人吃飯的時候有什麽區別?
沒區別啊!
棠溪失笑,“這是好事。”說著,棠溪將邊吃邊說話的壞處解釋給她聽,希望能理解。
這古人雲的東西,都是前頭積累下來的經驗,還得要掂量掂量一下的。
“好吧。”雖然能理解,可梁凝雨還是更加喜歡熱熱鬧鬧的。
棠溪見了,沒說什麽,倒是有些好奇衛景曜今天怎麽了,感覺怪怪的。
這種感覺一直持續到上學的路上,方才在店麵裏,齊天樂跟梁凝雨兩人沒說夠。
在路上,梁凝雨跑去跟齊天樂理論去了。
棠溪和衛景曜兩人跟在後麵,慢悠悠地走著。
“昨天,謝謝你。”棠溪昨晚一直想說謝謝來著,可齊天樂一直在找話題,說個不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