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不生氣嗎?”謝明蘭瞧著棠溪一點都不在意的樣子,感覺怪怪的,“他們這樣說你,不覺得過分嗎?”
“沒什麽生氣不生氣的。”棠溪想起以前遭遇過更加過分的事情,跟現在的比起來根本就微不足道,連撓癢癢都說不上。
“該懲罰的人都已經懲罰了,其他人看到那張澄清的信也該知道什麽話該說,什麽話不該說的。”棠溪猜想著公告欄上的澄清信應該是衛景曜他們幫忙的。
這一下欠的人情越來越多的。
棠溪歎了歎氣,都不知道要怎麽還這些人情。
“好像也是。”謝明蘭努了努嘴,“我回來的時候就沒有聽到昨天那些話了。”
“那不就得了。”棠溪笑了笑,嫻熟地從書包裏拿出課本,逐一放好,收拾整齊。
這邊剛說完公告欄的事情,許如憶就過來了,“早上好啊。”
“早。”謝明蘭應了一聲,昨天跟許如憶聊了一會兒,感覺她沒有表麵看到的那般冷清,倒是挺熱心腸的。
不過也是,不然當時也不會站出來替唐韻兒說話了。
“溪溪,我剛回來的時候聽其他同學說,那個寫舉報信的人找到了。真的假的?”許如憶回來的時間比較晚,並沒有看到公告欄上的澄清信,也就聽了一兩耳的事。
謝明蘭立刻就把早上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清楚了。
“這是衛景曜做的吧?”公告欄誒,要是被抓到了,肯定少不了一頓罵,而且這個膽子也是夠大的。許如憶佩服,打心底裏佩服衛景曜。
棠溪不清楚,搖搖頭,“不知道,他們沒跟我說。”
“那溪溪,你知道是誰嗎?”許如憶感覺棠溪一定知道些什麽的,忙著追問。
“知道。”隨後,棠溪將昨天傍晚放學的事情一字不落地跟她們解釋了一遍。
“天啊,這也太厲害了吧。”謝明蘭聽得目瞪口呆的,“一天的時間就做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