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會兒前輩您就知道我是不是僅僅隻有輕狂了。”棠溪並不是很在意林升榮對自己的看法,很多時候要用實力來說話。
“好,我等著。”林升榮不著急,再過一會兒棠溪就會意識到有些話是該說的,而有些話是不該說的。
往後也能收斂性子。
這樣才能在廚師這一行裏越走越遠。
上午十一點,第二場的晉級賽開始了。
在場的所有參賽選手都可以拿出準備好的食材。
因著是第二場比試,棠溪並沒有將準備好的雞在棠記殺好了帶過來,而是現場殺雞。
水在燒了。
差不多沸騰的時候,棠溪一手拎住了雞的雙翅,再捏著雞脖子,拔/掉它上麵的一點點雞毛,另一隻手拿著錚亮的菜刀。
棠溪麵無表情地往雞脖子上劃了一刀,土雞在掙紮著,可棠溪一點反應都沒有,依舊是緊緊地抓住了土雞。
在她對麵的林升榮看過去,意識到棠溪想要做什麽菜了,但沒有放在心上,“蠻有意思的。”
放好血之後,棠溪拎著土雞打算給它洗一個澡,再幹幹淨淨地帶它出來。
前後的動作行雲流水。
看著明明很血/腥,很暴力,可落在了棠溪身上卻是像藝術一般。
觀眾席上的齊天樂看著土雞沒氣了,那菜刀好像是劃到自己脖子上,一陣涼颼颼的,“要是棠溪不繼續做廚師這一個職業,我覺得她可以來當保鏢。”
妥妥的。
絕對沒問題。
衛景曜斜了一眼過去,沒說什麽。
另外,同樣是在觀眾席上的林光輝盯著棠溪的舉動,哇哦了一聲,“動作夠颯爽的。”
至於林升榮,林光輝表示從小看到大,沒什麽好看的。
好不如看漂亮的棠溪做飯,那才叫做享受。
在現場的觀眾們一開始的目光是在林升榮身上的,然而,看著看著,目光總是不由自主地瞟到了在他對麵的棠溪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