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去打聽一下,寒生的戶口,到底在不在咱們村!”江大伯道。
這個提議,很快得到了大家的認可。
“快去,搞清楚這件事再說。”江老太道。
江大伯趕忙去了大隊長王大山那兒。
開口就問江寒生戶口的事兒。
“大隊長,我們家寒生的戶口,是不是壓根沒到鄉下?”
王大山也不是個傻子,江寒生戶口不在鄉下的事兒,就幾個人知道。
這江寒生他大伯突然來問,肯定有事兒。
“你問這個做啥?”王大山道。
“我就是好奇,安寧那丫頭,也不見出去幹活兒,咱家可是一大家都去幹活兒了,他們倆,能吃得飽嗎?”
“這關你什麽事?”王大山眼皮都沒有抬一下,沒好氣的問。
“大隊長,我就是關心,沒……沒別的意思!”
“你要關心,也要人家願意才行!別一天天沒事找事,有那精力,多幹些活兒,多賺些工分,比啥都好!”
王大山的嘴太緊,江大伯什麽也問不出來。
他隻好退而求其次,去找會計王鐵柱。
王鐵柱沒有王大山那麽多心眼兒,江大伯一問,他就告訴江大伯,江寒生沒有工分,工分全記在安寧身上。
有了王鐵柱的答案,江大伯立刻明白了,那事兒,八成是真的。
回到家,他就將自己打探來的消息,告訴了眾人。
“完了,完了!咱們將寒生可得罪的透透的了!”江三叔哭喪著臉。
李桂芬也是一臉生無可戀,“當初咱們幹嘛阻止寒生娶那胖丫頭,還鬧得分了家。他要娶,咱們就讓他娶好了,隻要控製著那胖丫頭,寒生不一樣要每個月給她寄錢,人在咱們家,錢到底是誰用了,哪裏說得清楚。現在分了家,寒生肯定一毛錢,都不會給咱們了!”
李桂芬不說還好,一說,所有人全看向了江老太,眼神幽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