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報!”
安寧不是沒注意到,王秋雨一直盯著自己看著。
她又不是動物園的猴子,總這麽盯著,也不禮貌吧?
王秋雨有些不好意思的從口袋裏,拿出那封電報。
那電報,已經被揉的皺皺巴巴了。
安寧將褶皺撫平,順手就將電報放在了堂屋桌上,最顯眼的地方。
王秋雨:“你不看看上頭寫的啥嗎?”
“又不是給我的電報,我看它作甚?”安寧回答。
“可……寒生是你男人。”王秋雨有些焦急的解釋。
“他也是他自己,他的信件,我沒權利看!”安寧實話實說。
“怎麽會,你們是夫妻,他的一切,你都可以知道的。這男人,就是要管著,不管,他就在外麵亂搞了。”王秋雨說出自己心裏的想法。
安寧:“人家想讓你知道,你自然會知道,不想讓你知道,自然有法子不讓你知道!再說了,我為什麽要管著他?他要做什麽,是他的自由!”
安寧又不是沒有自己的生活。
整天圍著男人轉嗎?
王秋雨還是不認同安寧的話,“你不懂!到底是太年輕了。”
安寧無意和她爭辯。
愛怎麽說,就怎麽說吧!
反正她要做自己。
江寒生如果一輩子遵循婚姻的誓言,她也會好好經營這個家。
如果有一天,他不喜歡自己,想和自己離婚,又或者遇到了自己真正喜歡的人,她也不會覺得惶惶不可終日,除了男人,連自己可以依靠的事情都沒有。
“那個……安寧,你……懷孩子了嗎?”王秋雨盡量讓自己看起來人畜無害。
盡量讓自己看起來和善。
她打算打長久戰。
天天來露麵,天天來和安寧說說話。
“你問這個做什麽?”安寧眉頭皺了皺。
“你別生氣,我是想著,你和寒生都年輕,照顧孩子這事兒,你們肯定不會。要是有什麽需要我幫忙的,盡管吩咐。不管怎麽說,我都是寒生她大伯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