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生趕緊起身,去將王秋雨扶起來。
“你這是幹嘛?”江寒生皺眉。
“寒生,別怪大伯母好嗎?家裏的事情,我說了不算的。不隻是我,你大伯,雖然是家裏長子,但他說話,就跟放屁一樣!你奶隻聽自己的話,我們誰的話都不聽。
誰敢多說一句話,就會挨罵,嚴重的,還會挨打!
你爹拿回來的錢,我們真不知道,都是留給你的!你奶從來不說,也從來不給我們錢,我們是不用去大隊幹活兒,但是每天跟奴隸一樣,好吃好喝的伺候你奶。
還得受她的氣,我們是兒子,是兒媳婦,真的沒有辦法啊!寒生,你還和從前一樣,叫我大伯娘好不好?我也是你半個娘,我不想就此和你斷絕關係。寒生……”
王秋雨越說,越動情。
眼淚都憋出來了。
就一滴,她害怕江寒生看不到,故意走到江寒生麵前,麵對麵,好讓江寒生看到那滴淚痕。
她繼續說:“這次也是你奶逼著我來的,如果她過壽,你不去,她又會將氣撒在我身上。寒生,你就當可憐、可憐我,好不好?”
王秋雨越是如此,安寧越是覺得沒安好心。
真這麽在乎江寒生,當初至於這麽排斥自己?
當初江老太要對付江寒生的時候,她王秋雨可沒有說過半句好話。
現在知道用苦肉計了?
晚了!
安寧上前,一把抱住王秋雨的手臂。
“大伯母,你就別來打擾我們兩個的生活了,你瞅瞅,你瞅瞅我都瘦了多少斤了?我們家實在沒有餘糧養你們一家子人了!”
王秋雨想掙脫安寧手臂的鉗製。
根本掙不開。
“寧寧。你抓我幹嘛?我不是來要糧食的!”王秋雨大喊。
“那你是來要錢的?”安寧故意曲解王秋雨的意思,“大伯母,我們也沒錢的,結了婚,我買了一塊手表,一輛自行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