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院子,安寧視線往江寒生身上放。
卻發現,此刻的他,眉頭竟還皺著。
注意到安寧在看自己,他舒展了眉毛,臉上也有了笑容。
安寧覺得江寒生應該心裏還是不舒服的。
換做誰能舒服呢?
親爹養了這麽久的人,全是白眼狼。
若不是結婚分家,怕是一輩子,都要被這群人吸血。
這麽一想,安寧免不得要同情江寒生。
她主動上前,靠在江寒生懷裏,捧著他的臉,朝著下巴親了一口。
“我們家寒生哥怎麽就這麽棒呢?身材好,顏值高,最最最重要的是,還有一顆疼老婆的心,你說我在哪兒撿了個寶貝,才撿到你?”
安寧很少這麽直白的誇獎一個人。
饒是江寒生,也有些不好意思。
耳朵都紅了。
發現她耳朵紅了之後的安寧,笑得一臉花枝亂顫。
江寒生看著懷裏的人,心情大好,嘴角上揚。
他故意湊到安寧耳邊,用一種曖昧不明的話開口,“其實還有一個優點。”
“嗯?”安寧挑眉,示意他說下去。
下一刻,卻是騰空而起,人被抱著,進了房間。
剩下的事兒,安寧都不想說。
事後,她扶著累短的腰,一臉控訴的看著江寒生。
“我安慰你,你竟然……”安寧欲哭無淚。
江寒生摸了摸她的腦袋,眼神溫柔,“乖,下回我輕些!”
安寧臉色一變。
昨天也是這麽說的,前天也是!
說是說,做是做,壓根不一樣。
“你就是個騙子!”安寧冷哼了一聲,背對著江寒生。
她生氣了!
她生氣了!
江寒生大手一撈,將人帶到懷裏,對著安寧臉上又是一陣親。
安寧被他親的臉上都癢了起來,連忙往旁邊躲。
沒曾想,越躲,兩個人挨得越近。
最後安寧不得不求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