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香蘭又氣又急。
這一下,連胸口都疼了起來。
見她伸手捂著胸口,安寧趕緊出聲,“哎呀,陳姐……該不是你帶了什麽髒東西來了吧?我……我還有事兒,就不和你說了。”
安寧後退一大步,猛地將門一關。
好了,隔絕了惡心的人,她心裏也舒坦了。
再說陳香蘭,安寧關門關的這麽突然,差點碰到她鼻子。
她想敲門,將安寧喊出來。
可無端的,她突然覺得一股陰風吹過。
涼颼颼的,和她那屋,完全不一樣。
一想到自己那屋,陳香蘭心跳都要停了,臉色也愈發的慘白。
她怕死。
她也怕男人事業不好。
要是一直是個小職工,她什麽時候才能出頭?
不行,這屋子不能要了,她要換房子!
一刻她都待不下去了。
陳香蘭急急忙忙往樓梯間跑,她得找男人的領導,換房子,必須換房子!~
……
陳香蘭離開的腳步聲,傳到了安寧耳朵裏。
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今天這女人,編排自己公公的事兒,她記下了,再有下回,可就不是嚇得她不敢回家這麽簡單了!
被陳香蘭這麽一打擾,安寧看書的心情沒了。
不過鍋碗瓢盆還在辛叔那兒,江寒生不下班,她也不好一個人去敲門。
就算她去敲門,也沒人在家啊。
安寧想到江寒生走之前說的,讓她想去縣城就自己去。
反正有自行車,她去一趟城裏,還能給江寒生帶一點好吃的回來。
說幹就幹,安寧下樓踩著自行車,瀟瀟灑灑去了縣城。
從礦區到縣城,踩自行車也快。
安寧又使了全身的力氣,到了主城區,她先找個地方,寄存了自行車。
供銷社是要去的,安寧隨便買了一把梳頭發的篦子。
又去逛了百貨大樓。
國慶剛過,又是工作日頭一天,百貨大樓人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