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寒生將自己從食堂打來的飯菜,遞給安寧。
安寧樂嗬嗬的打開飯盒,拿了筷子,先是給江寒生夾了一大塊紅燒肉,又不停的夾排骨。
雖然是現代飯店買的現成貨,但味道是真不錯,她之前嚐過一塊了。
江寒生:“你自己吃。”
“還有好多呢,我夠吃的!”安寧笑眯眯的回應,“等哪天放假,我們在家裏請辛叔和駱叔他們來吃頓飯?對了,之前你從他們那兒借了那麽多糧食和票,咱們是不是得規劃一下,慢慢還回去了?”
安寧還記得,江寒生那時候來一趟縣城,就薅一次辛叔和駱叔的羊毛。
得虧兩個人大方,換成其他人,江寒生早被掃地出門了。
安寧在這裏急著想早點還清江寒生欠下的人情債,江寒生卻突然看著她笑了起來。
“怎麽了?我臉上有東西?”安寧伸手去摸摸自己的臉。
“沒!”
“那你笑什麽?”安寧眨了眨眼睛,滿臉好奇。
“不用還!”
“啥?”
“不需要對辛叔還有駱叔太生分!”
“可你之前說借……”
安寧的認知裏,給是給,借是借。
如果是借,哪怕隻是一分錢,也得還。
“逗你玩兒的!”江寒生開始給她夾菜,很快,她的飯盒裏,就滿的放不下菜了。
安寧:“……”這男人啥時候學會的這麽皮?
怕安寧不高興,江寒生還放下筷子,順手摸了摸她的腦袋。
這男人安撫人,總是這麽簡單直接。
安寧決定不和他一般計較了。
早點吃完飯,早點去拿東西,才是正事兒。
安寧本來覺得自己拿出來的紅燒肉和排骨有些多,但是她和江寒生兩個,你一塊,我一塊的,全吃完了。
好吧,她食量見長,這是要胖的節奏?
還是江寒生洗的碗。
安寧吃飽了,就犯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