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林那會兒就要找韓春妮,讓她把玉交出來!但我覺得,這種事兒,萬一是我記錯了,冤枉了人家,就不好了。”
這種事情,安寧還真不好說什麽。
不過,那韓春妮在她這兒,也有前科。
保不齊,偷了邵晴的玉。
“之後呢?這件事,就這麽過去了?”安寧問。
邵晴搖頭,“過了一段時間,她家孩子出來玩兒,脖子上戴著的,就是我那塊玉!一開始,韓春妮的婆婆並不承認,說那玉是他們自己的。
直到我把我在省城戴玉時候拍的照片拿出來,他們還是不承認。那會兒老林也是初生牛犢,隻怕我受委屈,嚷嚷著要告訴礦長,要告訴保衛科,讓礦長來查,讓保衛科來辦,這事兒才出現轉機。”
“他們承認了?”安寧問。
邵晴搖頭,“當然不承認,咱們這一層樓,這麽多住戶,要是他們承認了,以後還能抬起頭做人嗎?
最後把孩子推出來,說是孩子在樓下玩兒撿到的,韓春妮又是下跪,又是道歉的,還讓我別和孩子一般計較。”
所以從那件事之後,邵晴就和韓春妮再也沒有說過一句話。
但私底下,韓春妮沒少和人家說邵晴的不好。
說她仗著自己是城裏大學生,看不起她們那些在家裏做飯帶孩子,洗衣服的。
還說邵晴喜歡亂扔東西,丟了東西,就說是別人偷了。
總之,搞得邵晴現在也沒有什麽朋友。
安寧幾乎從邵晴身上看到了自己。
那韓春妮表麵看著客氣禮貌,可暗地裏,就是喜歡來陰的。
搞不好,她也會在四處散播自己不好的話。
安寧:“這真的是熊貓叫外賣,筍到家了!”
邵晴一臉茫然,“你說什麽?什麽筍?”
“沒、沒什麽!邵晴姐,謝謝你特意來和我說這些。對了,你不上班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