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寧耳朵都麻了,她哪裏想了他認為的那麽多。
明明就很平常一個擁抱。
是他自己定力不夠。
安寧清楚,這種時候,不是和他爭辯的時候。
真克製不住,麻煩的是誰啊?
還不是她!
“你說,小沈姐這戶口解決的幾率大不大?要不要咱們提醒一下她?”安寧問他,同時也是轉移話題。
江寒生:“不用,這件事,越低調越好!紡織廠不比礦區,礦區有辛叔和駱叔兩座大山,真有事,他們能扛。但劉嬸嬸孤身一個人在紡織廠,真有麻煩,還不好處理!”
安寧:“那就不說,就當不知道的!但如果真能解決這件事,也算是可喜可賀了!要是趕在他們兩個結婚之前,解決這件事,那豈不是雙喜臨門?”
江寒生:“肯定沒這麽快,她之前沒有申請過農轉非的名額,怎麽也要排排隊!”
安寧一副我懂的表情,看向江寒生。
江寒生的視線,瞧見桌上放著的麥乳精,以及罐頭上,他問:“誰來家裏了?”
“邵晴姐給的,我送了他們一點吃的。順便問了一下,他們兩口子的事兒。”
江寒生看著她,“怎麽說?”
安寧將事情經過,告訴了江寒生。
本來就緊張兮兮的人,這下子更緊張了。
直接抱著安寧往臥室走。
將人穩穩當當的放在臥室**,然後小心翼翼的蓋好毯子。
“躺著別動!”
安寧:“……”
“我明天去打個電話,問問奶奶什麽時候回來。”
江寒生本來就是驚弓之鳥,如今知道邵晴的事情,更是小心。
安寧這會兒,都有些後悔,和他說這些事兒了。
“要不……先別打電話?老太太不是說,這幾天就回來了?”安寧看向江寒生。
江寒生:“不催,就問問!”
“那我念書的事兒,還作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