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蘭,你說我為什麽代你道歉,你真覺得自己沒錯嗎?”
盛榮一改之前的好脾氣,和林美蘭理論了起來。
可林美蘭霸道慣了,哪裏聽得進去。
“我沒錯,本來就是她偷聽!該道歉的是她!”林美蘭伸出手,指著安寧的鼻子。
因為靠的太近,幾乎戳到了安寧。
安寧伸手,狠狠的拍了一下她的手。
捂著吃痛的手,林美蘭氣的咬牙,“你敢打我?”
安寧冷笑一聲,“你的手,都要戳到我臉上來了,怎麽我還要把臉送上去給你戳,是你傻,還是我傻?
你讓我給你道歉?你怎麽不給我道歉?就憑你臉盆子比我大,就憑你大白天就做夢?不好意思,就不慣著你!”
“安寧!”林美蘭氣的抬手就要打安寧,但是被眼疾手快的盛榮攔了下來。
他抱住林美蘭的胳膊,嗬斥道:“你幹嘛?瘋了嗎?你還敢動手打人!”
“我打人怎麽啦?她不給我道歉,我就是要打死她!”
安寧:“那你就試試看!”
不就是耍橫嗎?
跟誰不能似的。
別人怕林美蘭,她不怕!
這事兒,說破天,她都不怕!
林美蘭掙脫不掉,衝盛榮發起了瘋,“放開我,盛榮,你胳膊肘往外拐,你還是不是我男人?”
盛榮此刻,隻覺得丟臉異常。
耍狠撒潑的是自己妻子。
如今,竟然還說自己胳膊肘往外拐。
盛榮臉憋得通紅,顧不得和林美蘭爭吵,反而眼神帶了幾分歉意的看向安寧,“同誌,這件事是我們對不住你,我抓著美蘭,你先下樓忙你自己的事兒,改天我們親自登門道歉。”
安寧:“登門道歉不必,管住她別讓她瘋狗亂咬人就行!”
安寧說完,轉身離開。
至於被盛榮抱住的林美蘭,則抬起他的手,用力一口。
咬的盛榮直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