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
許涼舟這個狗東西,一旦蓄了意要浪**起來根本沒有人能招架的住。
薛煙沒說話。
他就自己帶著薛煙的手放他腰上。
還是那個半倚著的姿勢,但他單手挑起了薛煙的下巴,讓她直麵看見他的眼睛。
那長長的眼睫底下藏著的是他一腔深情的放縱浪**。
特迷人,蓄意勾引人的嫌疑簡直被強烈渲染到爆炸。
他隻是伸手碰了下她耳骨,還沒正兒八經的開始,就讓薛煙脊柱骨都在顫。
她恍然發現。
許涼舟這個逼以前是**。
其實他還很狗騷狗騷的。
就特能撩撥人的。
隻見他緩緩垂下眼睫,唇瓣碰上了她的。
一手漫不經心的點著薛煙的腰骨那處兒。
“你好像很緊張啊。”
“嘖,小嘴兒還挺緊。”
“真不打算說啊。”
“行。”
許涼舟點點頭,偏頭,把煙摘掉:“那就隻能我欺負你了。”
“你想都別想!”
薛煙這性子,被欺負這類的字眼從來就不會允許出現在自己的身上。
從前是,現在也是。
她沒管許涼舟的笑,直接把人拽進了巷子裏的一個破舊房間裏。
特粗暴的把人按在牆上。
拎著他上衣咬牙切齒的跟他講:“誰說我不會親吻的?”
“許涼舟,你是忘記了第一回 在酒店那次,你醉的人事不省,我是怎麽從上到下把你那什麽了是吧。”
她叉腰式凶他:“姐姐帶你回憶回憶。”
說完就踮起了腳抱著許涼舟脖子就吻了上去。
急著證明自己不是個能被人欺負的主兒,以至於薛煙錯過了在她吻上去的刹那,許涼舟眼角那逐漸深濃的懶淡笑意。
他就那麽的保持的被她推在牆上欺負的姿態,胳膊鬆散的搭在她後腰。
低著頭配合她欺負的他的樣兒真的把性感飆到了炸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