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書緲從來沒有見過這個樣子的薛煙。
慌亂的、著急的、害怕的、不甘的、心疼的、無助的。
近乎在她那句“我好怕會害了他”彰顯到了淋漓盡致。
她跟薛煙認識了那麽些年,她從來都是咋咋呼呼到很快樂的小炮仗。
從來不曾那麽小心翼翼過,更加沒有這麽破碎彷徨過。
可是現在。
她都占了。
溫書緲皺著眉問她怎麽了,是不是遇著什麽事兒了。
還是因為劉河安的事兒。
溫書緲這人其實挺護短的,再加上劉河安那想法真的太陰險犯惡心了。
她拿著酒瓶輕輕碰了下薛煙的,跟她說:“想怎麽弄他,我幫你。”
薛煙搖頭。
她雖然看起來挺隨便的,但是性子很烈。
隻要她不肯,沒有人能逼的她就範。
“不是這事兒?那還有什麽。”
溫書緲想了一下,把薛煙拉到一邊兒去:“阿煙,有事兒說,別一個人扛著,不能跟許涼舟講的,還有我啊。”
她伸手擦了下薛煙有著濕氣的眼睛,真挺心疼的:“我的阿煙該是像向日葵一樣明豔開朗的。”
“我們阿煙從來都不哭的。”
薛煙哭著哭著就笑了。
手機響了起來。
是薛震樓打過來的,這個點兒了,不用想薛煙也能猜出個大概來。
劉河安那事兒。
劉河安被許涼舟打的挺嚴重的,但他沒敢報警,現在人在醫院裏躺著。
薛震樓這個點兒打電話來無非就是要跟她講關於訂婚的事兒。
薛煙累了,真的。
那就幹脆一次把事情都解決了吧。
她往旁邊走了點兒,把電話接通,電話那邊的薛震樓隻跟她說了一句:“給我回來。”
在極力忍著怒氣的。
薛煙笑了起來:“好。”
她轉身跟溫書緲說要先走了,祝他們好好的。
溫書緲真的沒辦法放心,不願意放她走,想陪她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