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知道覃緩也在這裏,所以隻帶了一杯茶。”薛檸臉色由紅變白又變紅,變色龍都沒她速度快,盯著江須昂結結巴巴地開口。
“沒什麽。”覃緩眨巴眨眼眼睛,代替江須昂接過茶杯。
還是宮廷款的,看不出來一個精明女漢子還挺精致,覃緩說:“江隊自己泡了茶,這杯給我就行了。”
薛檸:“……”
覃緩揚起好看的眉眼,在五彩繽紛的目光下,笑眯眯地關上了門,也關上了薛檸心中微妙的希望。
室內重歸寂靜,覃緩品了一口茶,淡然地嘖了嘖嘴唇:“100多的價位,不能太多了。”
江須昂環胸看著她表演。
“如果是更高品階的茶,那不是我品不出來的緣故,是因為她泡茶不講章法,”覃緩美甲的指尖摸在茶杯邊緣,“茶杯的溫度不夠,路上也涼了,紫砂壺應該更好。”
江須昂:“……”
裝逼結束,覃緩口渴,一口將茶喝了個底朝天。
江須昂被她這一反差逗笑了,輕輕感歎:“我什麽時候泡茶了?”
“江隊。”覃緩理直氣壯,“我是女生,我口渴了,還是你的隊員,理應把這茶送給我喝吧。”
“你說的有道理。”
覃緩捧著茶杯,唇瓣上沾染上茶的清香。
她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麽辦,房間裏隻有兩人,彼此的呼吸靠近,將他的侵略性放得無限大。
覃緩情不自禁啃著杯子,心跳又開始加快。
江須昂沉默地看著她,好一會兒才問:“你還有其他事嗎?”
“啊?”她沒反應過來。
“計劃和安排都給你了,你抱著專業書來,還有其他問題嗎?”
覃緩覺得掌心的陶瓷杯可真燙手啊,連忙搖頭:“沒,沒了,我就是來請教專業知識的,既然後麵有學習計劃,我先回去背書了。”
江須昂示意門邊,眼中就差沒寫“那請走吧”四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