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掃幹淨了嗎?”江須昂站在室內,拍帶著水滴。
“差,差不多了吧。”覃緩舉著傘,聲音差點被雨聲淹沒。她踮著腳朝裏麵看向廠房,心有餘悸,“現在應該沒問題了吧?”
江須昂看了看手表時間:“小八還有五分鍾過來接班,我們等他來了再走。”
“噢。”
在這等待的五分鍾裏,覃緩第一次覺得時間是如此漫長。
他居高臨下看著她:“站在雨中是不是很涼爽?確定不要站進來嗎?”
覃緩才發現自己站在原地一動不動,工裝褲打濕了半條腿。
她訕訕地笑了笑,蹦躂上了樓梯。摔動雨傘水漬的時候不小心將水滴摔在他臉上,江須昂麵無表情望著她,覃緩連忙說:“不好意思……”
而後她伸出手,幫他將下頜處的雨滴擦拭幹淨。
江須昂站著沒動,她微涼的指尖剛剛觸碰上他的臉頰,一股淡淡的酥麻感沿著神經傳遞至心髒。
她被電了一下,整個麻在當場。
半刻,江須昂才說:“幹淨了嗎?”
“幹,幹淨了。”她輕聲說。
而後他淡淡撇開臉,與她間隔幾厘米的距離。她緩慢收回手,想起上次他觸碰到她時快速收回手的動作,和此刻異曲同工。
覃緩想,大概他還是不喜歡的,就算她現在已經努力變成他喜歡的樣子。
雨幕一片一片地落下,兩人沒再說話,江須昂沒察覺她低落的情緒,仍舊沉浸在剛才觸碰的觸電過程。
他想他是不能和她親密接觸的,否則很難控製自己。
小八姍姍來遲,晚了2分鍾,和隊長覃緩打了招呼後跑去了中心控製室:“快回去吧!雨大了,冷!”
覃緩墊腳看過去:“得待一晚上嗎?”
“是,他今天是夜班。”
她睜大眼反問:“那我是不是有天也得夜班啊?”
江須昂點頭:“等你有能力的時候就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