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是空的, 矛盾的焦點在中心。所有人靜聲屏息,卻隻敢在辦公室內看八卦,沒有走出的勇氣。
在外麵的隻有覃緩和周可然。
皮鞋落在幹淨明亮的地板上, 覃緩腦中一片空白——事實上, 應該不僅僅是她, 是周圍所有的人, 全都陷入了片刻的空白。
這位曾經站在歡迎會上致辭,公司所有領導無一例外全部參加,沒一個敢缺席的總裁獨子,走到了覃緩的麵前。
他抬手, 將她發間的一縷發絲,別在了耳後。
親密又不放肆。
關係昭然若揭。
鄭總的臉上掛不住麵子, 有一種盛怒前兆卻生生被壓下來的挫敗感,甚至不得不堆起笑臉來:“小江總……”
覃緩愣愣地看著他,花了好半晌才意識到江須昂此刻正站在她麵前, 接收一大片吃瓜同事的目光洗禮。
“我沒有參合的意思。”江須昂收回手,抬腕看了看手表, 頗為淡然地走向白色的牆壁麵前站著,“你們繼續,我等你下班。”
覃緩:“……”
江須昂的到來就像綻放了一束巨大的煙火, 等著後續卻戛然而止。
鄭總:你他媽在旁邊看著我還怎麽發火?
眾人:哦原來小江總和大家一樣愛看熱鬧, 但是有沒有人解釋一下剛才小江總說的那話是什麽意思啊!
覃緩被他這句話弄回神了,目光似被撞碎的湖麵, 卻還是比較恍惚。他怎麽來了?他沒說要來啊?他來等她下班?下班需要這麽高調嗎?
覃緩的餘光掃到了身旁的周可然……額, 她現在的表情非常複雜, 已經不能用不好來形容了。
氣氛僵持, 但繼續下去也不是辦法。
覃緩看向鄭總:“鄭總覺得我剛才說的怎麽樣?”
怎麽樣?
他還能怎麽樣?
江須昂站在角落裏, 雙臂懶洋洋地交疊在胸前,漫不經心地看著腳尖。
明明什麽都沒說,但他站在哪裏,再次散發著壓迫感。